寂寞的乌兰布统

图/文:sogo

有些你习以为常的风景一定要在不同的时间去。比如,乌兰布统,要在下雪以后去。当你开着越野车一路向北,沿途的植被渐渐变矮,参差错乱的黑色树枝,变成低矮的已经枯萎的草原,挡风玻璃上的雾气不断加厚——面湿度越来越大,灰色的路面上开始悠悠地有白色的水雾随着风飘荡,相机和路边的景色也渐渐被越来越厚的白雾隔开,等你穿越一大片白雾,冲出来的时候,这个银装素裹的乌兰布统一定让你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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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兰布统入住宾馆后就开始期待第二天的清晨,窗外的雪和星空让人满怀期待。

第二天六点出门,雾气弥漫,没有风,穿着棉服感觉不到寒。开着车子不知道往哪里去,稀里糊涂地上了去呼伦县的公路。不久后,朝阳开始创造奇迹,雾气突然变得很薄,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起来。在高坡上放眼一望,白雪皑皑,起伏的山丘轮廓依稀,几条公路被车辆碾轧出路面,如同一块巨大的白布上散落黑色的线条。路边草场里的牲畜,有些呆傻的样子,顶着霜雪,翻腾着雪地下的食物。虽然太阳尚未出来,天边已经有了迷幻的粉红和橘红的色彩,散射的天光让路边凝望着我们的几匹马都显得柔媚温存。成片的白桦树上残存的秋叶顶着零星的雪,用未褪尽的色彩迎接突然来临的霜雪。

将军泡子变成善睐美目

翻过几个山坡,就到了将军泡子。一场大雪把除了树木和水面的地方一股脑盖住,少许的雾气沉淀在地表,望过去凄凄迷迷。离开公路勉强把车子往雪地里开了一段儿,到了一个大下坡的时候只好停下,因为坡度太大,下去担心上不来。在这个小土坡上,将军泡子像调皮的少女,朦胧的水面透过雾气眨了几下眼睛。惊鸿一瞥的美丽让我们决定在这里拍摄一组照片。

下了车子四处张望,逆光下的一切景色在取景器里都让人莫名地感动:一座沾染霞光的山丘,一栋简陋的房子,一棵孤零零的树,一段长长延伸的围栏,一匹静静伫立的马,一颗披着霜雪的小草⋯⋯都让相机不停地“喀嚓”。嗯,我承认,在静静的早晨,在白皑皑雾蒙蒙的天地间,这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享受!

不尽兴是最大的尽兴,留有遗憾是一种完美——等了好久将军泡子的美目没有再次闪动,流淌的雾气很霸道地遮盖了远处的水面。遗憾之余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电影里出现的场景:一个美丽的蒙古族少女骑着骏马从身边飘然而去,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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