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美州最南端,与南极州隔海相望有个蓝白色的国家叫阿根廷,这个南而又南的地方离我们实在遥远,但是上万公里的物理距 离并没有带着太多化学式的陌生。
神话足球,雅艳探戈,是阿根廷艺术的标志,印第安的血脉加上火地岛的柔风造就了阿根廷人体内蓬勃的艺术成分。
大师们运用镜头最小一级——f64光圈,目的是为了获得最 大范围的景深和最清晰的影纹。提到景深,自然会让我们想到 影响它的两个重要因素——光圈和焦距,景深与光圈和焦距均成反比。这种镜头语言,成为摄影师决定选择哪些视觉元素进入画面、排除哪些视觉元素进入画面的重要手段。大景深可以涵盖更多的视觉元素、传达更丰富的信息,达到通过多种形式 的组合与排列来共同阐述一个主题的目的;小景深可以弱化、排除杂乱无章和没有意义的视觉元素,达到精简画面、明确主体的目的。
我出生在潮剧世家,父亲的生活与工作和潮剧息息相关,现在父亲老了,潮剧似乎也老了。父亲所能做的,就是用影像去记录下潮剧。因为相机就是他的眼睛,是他手里的笔。他在业余时间,用镜头记录下潮剧舞台上的辉煌,也记录了演员们走南闯北的快乐和艰辛。
一个从小山村走出来的孩子,一个企业家,一个国际组织的领导人,一个政府的官员,同时也是一个摄影的爱好者,对这样一个具有如此多重身份的人物专访,让我们见识到了他眼中丰富而不同的世界。 日本—北海道2004年2月白色的冰雪世界里,一片已经干枯了的向日葵,寒风掠过,他们摇曳着,舞动着,抗衡着,坚强地挺立着。
冰雪的特点在于它的洁净,不仅仅指的是它自身洁白无瑕的特征;同时它还会把广阔天地中很多无趣的景物掩盖掉,形成好一派洁净大地之感。因此,拍摄冰雪,不如就从这两方面入手。
一谈到野生动物摄影,脑海中必出现大熊猫、金丝猴、丹顶鹤等这些稀有物种,自然,好像只有翻山越岭到鸟都飞不到的地方拍片才叫野生动物摄影师。孰不知,就算是一只麻鸭、一条草蛇,要能拍得曝光准确、焦点清晰、光影和谐、色彩逼真也绝非一日之功。对于真正的摄影师来说,发现平常中的不平常才是真本领,将寻常之物拍得不寻常方是真功夫。
源于唐古拉山脉格拉丹冬雪山的金沙江,古时称为丽水,后因沿江百姓从江中淘出金沙,故又称其为“金沙江”。从四川省金阳县到雷波县这段江水,与青藏高原汹涌澎湃的上游完全不同,金沙江到了这里变得格外温顺平静,从高处望去,平坦的江面仿佛一条漂浮的黄丝带缠绕在群山之间。这就是我生于斯,养于斯的金沙江。2005年,我们又一次踏上了这片故土。
中华对角羚被列入世界极危级的野生动物之一,数量仅存300余只。它们正遭受着生存环境急剧恶化所带来的后果。为拍摄它们,他数次遇险,爬冰卧雪,忍受严寒,遭遇狼群,仍痴心不改。下面是这个摄影师讲述他追寻中华对角羚的故事。
编者:知道薛华克缘于他的“藏人”,那时,他的作品让我感受到人的高贵和尊严,时隔多年,他的《高原人》影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了,他的作品一如既往的庄严厚重,使人不由得想起伦勃朗的肖像画。在闪耀着人性光辉的背后,渗透着他对高原人的亲情。 从第一次进藏至今已经快20年了,最长的一次曾经在藏区待过半年。我去的地方是藏北的牧区,那里不通班车,道路很差,为了到达我想去的地方,什么办法都想过了。最初是坐卡车车厢,骑马。1992年,我还将一辆出厂20年的旧三轮摩托开到了那曲的申扎县。
编者:智者乐山,仁者乐水。赵大督与水颇为有缘,不仅临渊摄水,还将镜头对准数九寒天的冰雪。冰雪由水而生,又化为水,赵大督企图去记录二者之间相互的衍生变化,展现它们各自不同的形态和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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