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塞克斯顿出生于美国,是安塞尔·亚当斯最有成就的学生之一,在追随亚当斯期间,他经过了从学生到助手的过程,并完成从匠人到艺术家的蜕变。他在学习亚当斯摄影技法与暗房工艺方面一丝不苟,精益求精,并在亚当斯的技艺技法上潜心研究,最终形成了自己的摄影艺术风格。

John Sexton, Monument Valley, Dusk From Hunt's Mesa, Arizona, 2008

John Sexton, Monument Valley, Dusk From Hunt’s Mesa, Arizona, 2008


在约翰的作品中,可以看到亚当斯的摄影理论对他的影响,同时可以感受他对自然风光的极度迷恋以及对曝光和暗房技术的苛求。面对这些作品,我们不难发现,在表现手法上塞克斯顿并没有像亚当斯一样,一味的对于自然风光的绮丽进行再现,而是用被摄物表达自己对大自然的感悟。他自己坦言在拍摄的时候,他追求的是和被拍摄物体之间的对话。将被拍摄对象背后的声音表达出来,这一点和“直接摄影”的“最后一人”保罗·卡普尼格罗如出一辙。对于“再现”到达巅峰时期开始出现的“剥离”,翻开新的篇章。

John Sexton, Black Oaks, Snowstorm, Yosemite Valley, California, 2011

John Sexton, Black Oaks, Snowstorm, Yosemite Valley, California, 2011


安妮·拉森生于丹麦。曾是约翰·塞克斯顿的学生、助手,她在拍摄手法暗房技法上同样达到了极致的同时,对于约翰·塞克斯顿所追求的“再现”剥离的更加彻底。安妮的作品尺寸不大,但是极精致的画质里透着安静而充满力量的影像,每一个画面都描绘着充满神秘感的内容,这些画面,能让人感受到在充满静寂之感背后所蕴含着的巨大能量,显然这样的作品对于观者来说能够引发更多的思索,也具有更开放性的解读空间。

Anne Larson, Tulip #3, Carmel Valley, California, 1997

Anne Larson, Tulip #3, Carmel Valley, California, 1997


每一种新的艺术思想,几乎都经历了从其他艺术思想中剥离、诞生、发展、壮大直至巅峰的过程,再逐渐从中剥离出新的思想。这一过程,周而复始地推动着我们的视觉审美与思想内涵的不断向前发展。当上世纪四十年代,美国西海岸的F64小组成立的时候,“摄影应该是对于被拍摄物体不加矫饰的再现。”这句作为直接摄影的核心理念标志着其走上巅峰的同时,亦注定着即将面临新的挑战而准备被新的艺术思想所取代。

Anne Larson, Cracked Mud, San Juan River, Utah 1994

Anne Larson, Cracked Mud, San Juan River, Utah 1994


本次展览,约翰·塞克斯顿和安妮·拉森这对伉俪,恰恰是处于这一思想转折时期的艺术家。他们的作品展现了摄影艺术“直接摄影”之后的发展方向,从再现到表达为我们揭示了摄影艺术的未来之路。一束安静而充满力量的光,Paul Caponigro, Sunflower Vase, Millerton, N.Y., 1969催化将物体凝结于纸上,向我们传达一种气氛,平静我们的内心,激发我们的联想。作为影像收藏来说,他们的作品处于时代的节点,标志着一个艺术思潮的结束和新的艺术语言的开始,并因此而成为历史脉络中的重要一笔。

海报/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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